文章

关⁠于所⁠学、所⁠思与所⁠做的记⁠录。

以清醒赴时代,以理想赴未来——写给当代年轻人的成长与希望

写下这篇文字,不是想讲空洞的鸡汤,也不是想喊宏大的口号,只是想和当下的年轻人,好好聊一聊我们正在经历的时代,聊一聊那些藏在焦虑背后的困惑,聊一聊我们能做什么,聊一聊那些被我们忽略的希望,还有心里那些不敢轻易说出口的理想。 一、年轻人的迷茫,从来不是你们的错 我知道,你们这代人,一出生就活在一个有点混乱、有点疲惫、有点紧绷的时代——打开手机是对立的声音,耳边是挥之不去的内卷焦虑,眼前是中考、高考、找工作的独木桥,甚至偶尔会听到有人说“世界

#杂谈

我们为什么做文枢学术

回想起来,现在距离我第一次踏入大学的校门已然过去三年多。期间课程论文写了无数,Zotero入库的文献数量竟逼近600篇。 那个时候AI对高等教育的冲击才刚刚崭露头角,香港大部分高校都是严格禁止在任何情况下使用AI的。而我自诩是个老派人,所以不屑一顾地选择了最专业,或者传统的论文写作方法。 我用Google Scholar找文章,扫一眼Abstract之后下载到Zotero。在Zotero中,我可以方便地标注或者复制一些语句,作为写作时的

#心尺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烟花响起 我从黑暗中摸出手机 还是2025 在这小小的时间夹缝里 我亲吻塑料花 松鼠从屋顶滚下来 人们互相祝福 好像只有在这时间的里程碑上 人们才会深刻反思 然后说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2025与2026的夹缝,曼彻斯特

#杂诗野史

生成式AI的功利主义:重新聚焦教育成果

随着ChatGPT的发布,生成式AI被引入高等教育(Hu, 2023,引自Chan和Hu, 2023),引发了关于负责任使用的争议话题。生成式AI(“GenAI”)是一种根据给定指令设计用于撰写类似人类文本的软件,基于Transformer算法开发(Dai等,2023)。

#作业

教育的希望

教育对干扰物的厌恶,从闲书到电子产品(BP机、电脑、手机)及自动化工具(计算器、AI)。如何能回归育人之目标,应从“理所当然”的禁止论之正当性论起。 常见的说法是这样的,物件使人失去学习之心性。因人见到它们即想到要如何做,或它们如何打断什么重要的连续性。 反对的声音说“一刀切”是为了管理之便利,机构为了自己所负担的巨大责任(他们不惜将这些责任从受众身上抢来)自作主张地扩大了管理的权利。 有网图说“国有国法,校有校规。因国家减负政令违反了

#杂谈

愿荣光归道长

八分半团队的各位: 这样的结局是我们都不想见到的。但我作为无名之辈,所能做的也只是向贵团队献上最诚挚的祝愿。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在舆论空间日益萎缩的当下,道长这样温婉到懦弱的声音竟也遭噤声。 但请相信,永远有理性、勇敢、关怀世界的年轻人,他们不断汲取知识的养料并转化为理论的武器。 他们努力看见、不断呐喊,为心中的理想发一分光。 在广州我曾问道长“从‘知识改变世界’到‘知识点亮角落’,您是否对这个世界不断失去信心?” 道长没有正面回答我

#杂谈

镜映

孩子能看见大人眼睛里的东西 他们的心灵 孩子以为是自己的面貌

#杂诗野史

Bionic Reading是伪科学:一个简短的review

Bionic Reading(BR)是一种主要通过加粗拉丁语系单词的前缀部分来提高阅读速度的方法。尽管该软件本体未开源,但Linux.do论坛中有人分享了类似的开源工具(“自己搓了个 bionic reading 命令行工具 - 开发调优”, 2025)。官网(“BR Method.”, 2021)提供了示例。眼动研究广泛应用于阅读和认知研究(Andreou and Gkantaki, 2024),但大多数研究旨在分析眼动与文本特征、文本理解的相关关系;尚未发现证据表明对眼动的干预能影响认知过程。Bionic Reading团队在网站介绍(“BR About.”, 2021)中指出他们参考了Just & Carpenter (1980)及其他研究,但未见正确引用,且在各大数据库中未能匹配到合适的文献。2022年及2024年有两项针对BR的研究(“Does Bionic Reading actually work? We timed over 2,000 readers and the results might surprise you”, 2022; Snell, 2024)分别使用了网络样本(n=1916)及大学生样本(n=32)进行测试,结果均不支持BR对比普通文本能带来更快的阅读及理解速度。或许网络上关于BR的正面评价与安慰剂效应(placebo effect)有关,但我们仍然期待有关提升阅读速度与理解效果的工作。

#杂谈

罗小黑战记2:在主义之间,我们似乎喜欢更简单的答案

在整个电影中我们可以看到非常工整的剧情发展,适时出现的幽默佐料,以及经典的问题式的答案。其中最为显著的(也是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师姐问小黑“如果人类和妖精真的打起来,你会站在哪一边?”师姐的回答是站在妖精这边(她自己的种族),而小黑的答案是站在正确的一边。 正看、反看、折中看,我们怎么得出“正确”的结论?我想这是一个永远无法被解答的问题,所以小黑的答案我认为是一个孩子视角的答案。一个电车难题就可以困住这样天真的理想,在电影中用飞机的桥段

#页边集

回信

语子: 感谢你认真的回答,我真的很感动。请原谅我似乎是喝多了酒才斗胆问出这个积压了几年的问题,这或许也与胡子有关。 你是个很敏锐的人,或者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相似。我同意你的看法,也感激你在我们关系中做出的努力。我明白然与我的关系之特殊,似乎极大地影响了我们四个人的关系。其实我并不觉得你讨厌我(虽然我们联系不多),甚至觉得交流的部分甚是顺利。只是张然一再这样表达(其实我们都知道她是什么需求),我出于反叛想要证伪(我才是推卸责任那个?)。

#杂谈#杂诗野史